杜鹃不啼

人生不过波德莱尔的一行诗。

ps4截的一些图
每一帧都很美

*发型与首饰参考奇迹暖暖的蝶影夫人

玩了一个寒假大bug命
*参考原画 ,并且色差严重(ε: )

Temple of Concordia
协和神殿,阿格里真托

【异乡人】Chapter.8

约翰•亚当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当警察手中的相机的闪光灯照亮小巷,以及地上的犯罪现场时,他似乎看见了什么。
那是一个人,头顶朝着小巷外的人群,被血污沾染的长发胡乱地贴在地面上。
站在他周围的围观者纷纷举着手机对着那具尸体拍摄,即使警戒线内的警察尽力驱散人群,但是人数似乎不减反增。不一会儿,有更多的人被吸引过来,小巷口变得愈发喧闹起来。约翰两眼发直盯着那具女性尸体出神。
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越看越觉得地上蜷缩着的女子给他以一种熟悉的感觉——她身上的衣服、她头发的颜色、她手包的式样都是那么眼熟,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时间越来越浓烈。他慌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,然后拨打了妻子的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铃响了十几次,没有人接听。
约翰又打了第二通、第三通电话,始终没有人接。
他又拨打了家里的电话,结果还是如此。
他的心忽然沉了下来,心中弥漫着绝望的感觉。

那个蜷缩在阴影中的女子,即使头发沾满了血,仍能看出其原本是多么璀璨的金黄色。发丝凌乱地垂在只能看见一部分的白皙得没有血色的脸上,像极了一朵枯死在黑暗中的百合花。

又是一个阴沉的上午,马路旁的树上残留的最后一片枯黄的叶子被冷风吹落,飘零在窗前。
窗里面是温暖的屋子,桌上的热可可冒着白气。
柯林斯把自己的杯子也拿到桌上后,搬了个椅子坐到了约翰•亚当斯的对面。约翰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,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,脸色也如同外面的天空一样阴沉,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黑色的阴影中一样。他陷在沙发里,手指互相交叉着,无神地盯着他的那杯热可可看。
“所以,这次是什么事情?”
柯林斯抓着椅子扶手调整了一下坐姿,使整个人向前倾一些。
约翰僵硬地抬起头,回应了柯林斯的目光。他的眼眶凹陷,看起来很长时间没有睡过好觉了。
“上个礼拜,我的妻子被人谋杀了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,柯林斯抿了抿嘴,随后开口:“真是……非常遗憾。”
“我自从上个月因伤修养开始似乎就变得特别健忘…我妻子的事情发生之后,我感到十分绝望和无助,在翻背包时,无意之间找到了你的名片。”
柯林斯从桌上堆积着的本册中抽出一个夹子,翻到了某一页,然后又拿了一支笔。
“那我现在就开始对您进行一些测评。”
“好的。”
约翰点了点头。

所有问题都问完了,房间里又安静下来,只听见柯林斯手中的笔在纸上不断地快速写着。
约翰长长叹了口气。他又抬眼看着认真做记录的柯林斯的脸,仍然是白得像一具尸体,不禁让他再次想到了死去的妻子,他心头又是一颤。

他有些不记得那天在人群之中发现妻子尸体后的事情了,在大脑忽然一片空白的情况下,他好像冲进了警戒线,然后被警察拦住,随后不断挣扎最后挣脱,冲到尸体前,再看见了妻子的脸。
她像在沉睡着,并没有离他而去。
至今为止,约翰仍觉得这像是一个梦,他活在梦里。那天正好是妻子的生日,他辜负了妻子一个生日惊喜。
而他连妻子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。
约翰的眼角抽搐起来,他痛苦地捂住了脸。悲伤又溢了出来,化作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是柯林斯似乎注意到了眼前这个被阴云笼罩着的男人的异样,赶忙抬头,发现他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。

她是被枪杀的。对于其他细节,警察方面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,连媒体也只是对此一带而过。只不过约翰现在能做的,也只有等待了。

咨询进行得很顺利,在和别人倾诉一番之后,约翰觉得心情稍微好些了。
约翰打开房门,与柯林斯道别后正要出去,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。他回过头去,看着在房间中整理着一沓资料的柯林斯。
“柯林斯先生……你的名字是法文吗?”
柯林斯停下手中的事情,也看向他,微微一笑。
“是的,而且这不是我的真名。

“夏佐的意思是,猎人。”